“那花,你騎姿太美,沒看到你家官人一直看著你嗎。”
馮小娥笑指遠處的秦延,
“哪有,姐姐說笑了。”
那花邊說邊偷眼看去,隻見秦延的目光確是追逐著兩人。
“就是看向這裏,也是看姐姐的呢。”
那花反擊也是很犀利的。
“哦,那我可是很歡喜的哦。”
馮小娥嬌笑著看向秦延,隨即揚手招呼著。
秦延隨著擺了擺手。
馮小娥和米擒那花笑個不停。
過了會兒,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隻見秦延騎著一匹栗色的大食馬快馬追上了她們,秦延像是一個藩騎般側馬揚鞭,身子微抬,淩空耍著鞭花,嘴裏呼喝著。
大食馬起伏奔跑著,快速的超越兩個美娘,秦延路過的時候呼哨了一聲,算是打了一個招呼,惹來陣陣笑聲。
秦延騎行了兩圈,換過了那匹棗紅色的馬瓦裏馬,他騎行著全力馳騁。
此時兩個女人都看出秦延是在比較兩匹馬的馬速了,她們隻是一旁放馬隨意走著,看著秦延驅馳戰馬風馳電掣般飛馳。
直到三圈過後,戰馬速度慢下來,秦延收攏馬速,和馮小娥和米擒那花並駕齊驅,
“兩位美娘,怎麽樣,大食馬和河曲馬如何。”
兩位美娘被秦延的話逗弄的捂嘴嬌笑,不過心裏卻是美的緊,
“妾身感覺大食馬和河曲馬的速度差不多。”
米擒那花說道,
“隻是大食馬溫順的多,不過,也值不得數百貫吧。”
馮小娥點頭附和。
“那花你說的是三圈的短距,如果說是短距離這匹馬瓦裏馬速度最快,大食馬和河曲馬相差有限,但是如果是百裏行軍呢。”
秦延拍了拍身下汗濕的棗紅馬,棗紅馬希溜一聲做了回應。
“官人是說長途飛馳誰更勝一籌嗎。”
馮小娥問道。
“正是,戰馬的耐力和馬速一樣緊要,因為幹係到騎兵的機動力,它可以在意料外突然出現打擊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