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開始,某與大家一起教練軍陣。”
秦延在前麵剛一說,所有人都是驚訝非常,不是在這裏做工嗎,怎麽校練軍陣了,難道還要上陣殺敵不成。
“額,三郎,我等校練軍陣為何啊。”
劉三是這組人的頭兒,他急忙問道。
“我等身處邊寨,隨時可能被征召上前線運送輜重,某也是未雨綢繆了,再者說了,此處莊子孤懸城外,而四下羌人遊騎不斷劫殺我宋人,如有羌人來襲,我等也好自保。”
秦延解釋了一番,他的目的很簡單,必須手裏要有防衛的力量,因為西軍中的將門相當的可怕,偏偏他就得罪了一個,自衛反擊的力量是必有的,當然他對這些小子們不會這麽說的,隻有另尋因由。
眾人對派去運送輜重可是敢同身受,他們可是剛剛經曆過那樣慘烈的大戰。
一般前方大軍所需的輜重糧草,都是由廂軍統領著各處團結、強壯、保甲和弓箭社的弓手這些鄉兵運送,而他們作為還沒成丁的小子們還輪不上,但是去年那次伐夏之戰就連婦女都被征召運送糧秣,別說他們了。
去年的一路征程上多少沒成丁的小郎死在路上,他們如果不是跟著秦延擊敗了西賊,那麽他們要麽橫屍荒野,要麽成為西賊的農奴,所以秦延這麽一說他們都覺得是很在理,不能每次都靠著砲車退敵吧,那物件畢竟是太笨重了。
眾人再看看四外,這裏隻有木柵欄圍攏的莊子,騎兵來了隻要讓鐵鎖勾倒圍欄,他們就是待宰羔羊,現在可是沒有什麽城池防護,秦三郎這麽說倒也很在理,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得操練一番。
“這裏月錢不少,保不齊招惹來羌人,再者說了,城內的騎兵也就是三四百騎,你等以為我們這裏來了羌人,他們是出擊呢還是留在城內保護一眾大人們。”
秦延一指遠處的延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