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裏麵埋怨,不過他們很快又歡騰起來,晚餐又有了大塊的肉,雖然一人也就是分得兩三塊大塊肉吧,配上炊餅也是大餐的節奏了,這些人吃的是滿嘴流油,一天的勞累好像散去大半,不管怎樣每次操練後這夥食好的沒法說,讓眾人對秦三郎的惡感少了些。
第二天到了下一撥人員體驗這種欲仙欲死的操練方式了。
結果當然是同樣的酸爽。
這天早上,小子們發現生產都停了下來,他們被叫在一起合成了一個五十人的大陣,
而秦延以及米擒那花等藩騎手持弓箭在大陣的最前方,
秦延、張賀、米擒那花、米擒長旺首先射箭殺傷虛無的敵人,然後敵人靠近,幾人退入陣中,小子們立即形成一個扇形的緊密軍陣,外麵是盾牌環衛,後麵是長槍手,隨時準備收割對手的性命。
這次秦延讓大家演練的就是三排盾牌、長槍和弓箭手相互掩護、攻敵的前後走位,看著不起眼其實很重要,就如同後世的軍隊先後打擊順序一般,遠中近程打擊依次進行,決不能搞錯,
如果這個前進後退的陣型不熟練,誰後撤誰頂上誰掩護出了問題,戰陣上會產生混亂和**,無法及時有效的攻擊敵人,甚至讓自己的軍陣混亂無序最後被敵人擊垮,所以這個陣勢的流動必須要熟練,真到了對陣的時候操練那就等死吧。
經過兩天的操練,這個陣勢流轉是熟練多了,不過在秦延看來也就是差強人意,但既然不是長途行軍固守庫房也是足夠用了,時間長了維持整訓是不可能的。
“劉三、馬橋、馬道、譚永興、聶勝,單成,鄭全。”
韓之鋒喊了幾人的名字,幾人都是依照規矩走了出來。
“你們排在第一排。”
馬橋應了一聲,看了看叫到名字的人,心裏有所悟,其中幾人家裏有父兄死傷在西賊手上,和西賊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再就是軍伍出身,和西賊一起搏殺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