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父子一走,幾個捕快就鬆快起來了,作為老手很清楚,秦家此番是夠嗆了。
以往他們見識過的因為私釀、發賣酒水就沒有被輕判過的,因為官府對酒稅抓的極嚴,而且入罪都是嚴懲,秦家一個新晉的小官也跑不了,何況還有人瞄著秦家呢。
“哎,給我等準備一桌酒宴來,嗯,就拿你等這裏最好的酒來。”
劉韋大刺刺的一擺手。
秦慶臉色陰沉著應了,他讓人去準備。
“你帶某再去細看一下這裏的庫房。”
劉韋算是看出來了秦慶就是這裏的管事的,他倒是不知道秦慶是秦延的大哥。
“為什麽。”
秦慶不滿道,他馬上意識到這廝要看庫房沒什麽好事。
“喲,你這殺才還敢和某頂嘴,你等這裏都是罪家,讓你等做就是了,信不信爺打你的板子,小心你的腿腳。”
劉韋一瞪眼。
秦慶咬了咬牙,他不能給秦延惹麻煩,忍了。
秦慶帶著幾個貨去了庫房。
四周的小子們隻能呆看著這幾個衙役,誰也不敢做什麽。
劉韋等幾個衙役進入一處庫房,這是堆放製作好的香水的庫房,裏麵香氣濃鬱。
“兄弟們隨意拿些個,要不罰沒入庫就沒我等什麽事兒了。”
劉韋邊說邊立即抬手拿了幾瓶香水,如果不是香水這物件怕磕怕碰,他恨不能多拿些,但是隻是兩條腿來的帶不回去。
其他的衙役也是上下其手,最後幾個人抬出一木箱的香水。
秦慶咬牙看著,想想不過是一些死物,還是忍了。
劉韋幾個人抬出香水回到作坊大刺刺的坐下等著上菜,過了會兒酒菜一上,幾人坐在那裏旁若無人的吃喝起來了。
吃喝完畢,劉韋一擺手,
“哎,就是你,帶我等去你家的銀庫去一下。”
秦慶一瞪眼,
“憑什麽,這是我秦家的銀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