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機宜留步,您留步。”
方捕頭一下衝了出去喊道。
“喲,這不是方捕頭嘛,方才在莊子裏方捕頭不是無視本官嗎,現下怎麽說的,怎地還追趕於本官呢。”
秦延轉身斜睨著方捕頭譏諷道。
秦延眸子裏的寒光讓方捕頭膽寒,他立即就明白他被這位秦機宜惦記上了,
“方才小的是奉命從事,機宜千萬原諒則個,千萬啊。”
方捕頭汗流夾背的連連作揖。
“那就看方捕頭的誠意了,本官很奇怪,秦家那點小事誰人這般惦念,竟然到府衙控告本官。”
秦延笑笑,他擺出了籌碼,那就是方捕頭如果告訴他誰提告的,他就放方捕頭一馬,否則的話這事兒可是沒完呢。
“秦機宜,某是真不知道啊。”
方捕頭這個糾結,他知道他說了,萬一被那家知道他也是惹不得人物了。
“哦,本官隨意問問,嗯,方捕頭,你聽沒聽說最近大戰鄜延路各部的陷陣營折損太多,各部都在整補,嗬嗬。”
秦延說完這話好生打量了一下方捕頭一下,然後轉身走人。
方捕頭差點嚇尿了。
如果是內地的捕頭可能隻是聽聞陷陣營,沒有親眼見過陷陣營的殘酷和血腥,他可是不同。
陷陣營裏的軍卒都是大宋各處獲罪徒刑到西軍充軍的,他們要想擺脫這個罪身隻有一個出路就是和西賊搏殺,砍下幾個首級來才能換取他們的性命,離開這個死地隻有這一條路。
但是談何容易,每次衝陣當先衝陣,九死一生而已,立下戰功有機會離開陷陣營的十不存一,那裏就是死地。
而秦延要把他弄入陷陣營不要太輕鬆就是了,隻要抓住他的痛腳,告發他,獲罪入營就是了。
至於他的破事,嗯,當上捕頭這麽長時間為了撈取好處什麽事沒做過,抓住他的痛處一抓一把,然後憑著秦延和種家的關係還不是輕易而舉的將他放入陷陣營,而且還能做到保證有入沒出,方捕頭妥妥的葬身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