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樸,立即返回後軍,告訴曲珍,不能擋住敵軍提頭來見,”
種諤下了死命令。
“屬下領命,”
種樸領命後和護衛一起打馬飛奔向西。
種諤揪心的看著種樸領著數騎消失在遠處。
“今日始糧秣先供應禁軍和藩騎,”
種諤命道。
“遵命,”
穆衍、郭造道,幾句話間,隨同大軍出征的萬餘廂軍和數千的強壯弓手的命運已經決定,他們如果想要活命隻有自己想辦法找吃食。
“命高永亨統領五百禁軍,三千廂軍前往接應後軍糧秣營,”
種諤想了想道,
“給他們帶上百石糧秣吧,”
百石糧秣就是做成稀粥也不過讓三四千人堅持幾天而已,但是大營裏實在沒有多餘的糧秣了。
“隻是他們疲敝已久,行走不快,隻怕不能及時趕到糧秣營,”
穆衍皺眉道。
“行人事安天命吧,”
種諤歎道,他知道西賊必已經派出偏師突襲糧秣營,但是他著實派不出人馬盡快支援,所有的軍卒都被缺糧折磨的快要崩潰了,他竟然隻能寄希望焦思耀能擊敗西賊的偏師。
第二天,鄜延路宋軍斷後軍兩裏外,數百西夏輕騎向東走著。
葉悖麻、獨孤、拓拔的戰旗飄揚著。
同樣是那個小丘,幾十騎駐馬丘上,一個矮壯的一圈發辮垂下的西夏人坐在馬上眺望著東方,數裏外宋軍的旗幟飄揚著。
“葉統軍,剛得到斥候的稟報,今日有數百廂軍、強壯和宋軍大隊分離了,”
一個古銅色麵孔,嘴裏咬著嘴邊須發的西夏軍將道。
“種諤果然是個狠人,”
葉悖麻冷冷道,
“某本想他再拖延幾天,把糧秣耗盡,宋軍潰散,就是我等三軍司兵馬銜尾追殺的時候,到那時收服米脂諸寨猶未可知,可惜了,種諤壯士斷腕,保住了禁軍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