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副總管種諤病了,病倒無法任事,向沈括提出無法統軍進軍永樂城,統軍的大將讓沈括另選他人。
其實作為一個老將生病真是很平常的事兒,誰沒有的事兒。
但是這個時機太不好了,馬上鄜延路數萬大軍就要開進永樂城,為築城保駕護航。
結果種諤卻是病倒,這個影響太大了。
西軍能打嗎,當然,這是大宋最精銳的禁軍。
但是這些驕兵悍將沒有強有力的將領彈壓也是不成的。
這也是每次征戰,朝中都是派出重臣征戰的因由,比如安定廣南,就先後派出了朝中的大臣以及狄青、曲珍等德高望重的大將統軍出征。
上番伐夏種諤統領鄜延路全部大軍,眾將莫敢不從,最後果然大勝不斷。
要知道大宋武將的製度決定了鈐轄、都監等人各有部屬,相互不統轄,隻有皇上、樞密院、兵部才能統屬,分散了大將的權力,製衡了他們可能的異心,但是也造成軍伍各自為戰,沒有大將壓陣,臨戰不能協同作戰,戰事堪憂。
結果現在緊要時刻,種諤稱病不起,這太蹊蹺了,沈括估摸多半是種諤詐病,什麽,種諤有這個膽子嗎,當然有,兩次拒不奉詔都做的出來,佯病怎麽了。
沈括真的很想親自上門去見種諤,勸他不可如此任性胡為,畢竟國戰當頭,非是置氣的時候,種諤住的地方不遠,就在延州南城外的種家的一個莊子,因為這次築城的事兒種諤在延州滯留月餘了。
但是他作為一個鄜延路的經略使,鄜延路第一位的存在屈尊去見一個武臣,著實有些拉不下這個臉麵來。
沈括猶疑了半天,去還是不去,還是另外有什麽別的法子。
沈括終於想起他的麾下有人和種家關係匪淺,秦延和種家子弟的關係不用說了,就是秦延城外的莊子都是種家贈予的,兩家的關係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