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說的話種師閔搖頭不大信,不過秦延這廝積威已久,他是半信半疑。
宗澤則是不斷尋思著,沒有言聲,自從在秦延身邊以來,他是越發的敬佩、敬畏秦延,所以秦延的話他基本不會反對,他知道很多時候當時看不清,過後事情證明秦延說的都對。
田指揮暗地裏撇撇嘴,他作為監看的廂軍指揮可是知道這些民夫中很多人相當的油滑,一個看不到就偷懶,沒有鞭子和棍子是不成的,但是這位可是從七品的宣議郎,他一個赤佬還是別硬懟了。
當然了,秦延沒有簡單粗暴的將事情一說完事了,那還不能成事。
後世的經曆表明分工詳略必須清楚,給下麵的人一個清楚明白的分工和目標。
秦延將所有各地來的民夫頭目幾十人聚集一起,將西城牆和北城牆分片包幹,每個地方的民夫根據人手多少分到多少丈的地界。
每日裏大家也不用換地方就是在自己的地界卯勁幹就是了。
同時秦延言道,最後一個離開工地的那個地方的民夫將會遭到懲罰,不是鞭子也不是棍子,而是沒有肉湯。
種師閔再次翻了個白眼,這個懲罰,嗬嗬,嗬嗬嗬。
田指揮暗地裏再次腹誹,小子沒毛啊。
宗澤則是笑眯眯的聽著,他很想看看最後的結果是什麽,相當的期待,這就是他一個研習的過程,他每次都是樂在其中。
別看他比秦延大幾歲,但在他的心裏遵從秦延為長者,宗澤不是士家大族出身,而是寒門掙紮出的學子,沒有那般迂腐之氣,他信奉的是能者為尊。
“秦機宜,這事兒莽撞了吧,莽撞了啊。”
譚琛聞訊趕來非常的不讚同,但是今昔不同,秦延可是再次救助了沈清直,再就是誰人對種諤都是束手無策,秦延出馬,種諤就抱病出征,沈括對秦延的欣賞已經不是含蓄來形容了,現下沈經略將秦延總是掛在嘴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