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砍柴的時候,秦延手持自己的一石半戰弓戒備著。
一聲鳴叫傳來,一隻蒼鷹盤旋而來,接著幾隻龐大的禿鷲盤桓而來。
它們在天上畫圈降低高度,觀察眾人的動靜,瞄著的卻是那幾具屍體,這個冬天西夏境內到處是禿鷲的盛宴。
秦延熟練的抬手一箭,嘶,羽箭破空之聲傳來,百步左右的天空上最先降低高度的禿鷲驀地側身,羽箭驀地出現在它的麵前,禿鷲伸出鐵爪揮擊,一聲淒厲的鳴叫,這支禿鷲的爪子受創,羽箭也被它抓落。
嗯,和這個本體融合的很好,他沒想到這個傻小子弓馬純熟,真是一個騎射的好料子,秦延搖搖頭,弓箭的力度還是小了點,到了那裏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其他幹活的小子們喝了聲采,秦延弓馬純熟倒也未讓他們驚訝,在寨子裏秦延本來就是騎射第一。
砍了十幾棵樹,用三匹馬馱著,一行人向北方數裏之外的大營而去。
有了幾匹馬的幫忙,一行人很快回到幾裏外山腳下的大營,如果沒有幾匹戰馬的拖拽,本來他們要折返好幾次的。
嗯,這大營,秦延看了看,真是辣眼睛。
這個營寨就是在道路的兩側野地裏臨時歇息而已,在道路的兩側用拒馬馬馬虎虎的截斷了道路,在秦延看來是哪裏都業餘,一千禁軍,三千民夫、弓手、強壯混亂無比。
拒馬後麵兩個都的禁軍在值守,看到一行人回來很是詫異,因為這些小子們走的時候就是拿著幾把弓,還有些刀槍,現在回來竟然有四匹戰馬。
“哪裏撿來的戰馬,”
一個都頭眼熱的看著戰馬,秦延一看就沒啥好事,在這個大營裏,就是普通的軍兵也可以隨意斬殺民夫,這就是戰場上的規矩,這裏沒有人會尊重生命,隻有上下尊卑和絕對的服從。
這一路上已經有百多人民夫被隨意打殺或是逃離被捉回後斬殺示眾,戰時的軍營裏就沒有天理,這樣的威懾,讓所有民夫絲毫不敢和兵卒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