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雙龍巷不遠處太廟正殿裏,趙頊冠冕齊全,正容祭拜趙家列祖列宗。
此時的大殿內隻有趙頊和劉維簡兩人。
趙頊跪倒在地上久久不起,今日突然駕臨太廟,那是因為趙頊最近時常頭疼難忍,許是平日勞累而成,許是永樂城大戰將至他思慮過多,徹夜難眠所成。
身子不好,夢魘不斷,讓趙頊感到有必要祭拜先祖,讓祖先護佑一下他。
趙頊好久沒有起身,隻是慢慢的身子開始抖動起來,側後的劉維簡大驚失色,他急忙靠近兩步,從側麵一看,隻見此時的趙頊淚流滿麵。
“官家,您這是怎麽了,怎麽了。”
劉維簡急忙將趙頊攙扶起來,此時他驚恐的發現趙頊的身體軟的很,好像沒有支撐一般。
“劉維簡,朕問你,朕是否像有些士人所言是個桀紂之君,擅改祖宗之法,是否將來沒有麵目見列祖列宗。”
趙頊喃喃自語道。
“官家自登基以來,每日裏殫精竭慮為大宋強盛,吃不過平常飯菜,睡不過兩個時辰,天下間可有這樣的桀紂之君,誰可這麽說,咱家去抓來砍了他。”
劉維簡痛哭流涕,別的不說,他見識過的仁宗、英宗可曾有趙頊的堅韌,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勤政,這樣的帝王曆經三世的劉維簡僅見這麽一位,這樣的帝王被稱為桀紂之君,那些士人將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士人怎的殺得,嗬嗬。”
趙頊慘笑,即使這些人痛罵他不已,他最多也隻能貶謫而已。
就在方才想起他這十餘年來的種種不易,內憂外患不斷,趙頊萬分的感懷,就要不虞可是他希望那個強盛的大宋至今還是遙遙無期,他死不瞑目了。
趙頊知道他的病狀和其父英宗極像,再想想最近幾個趙家帝王就沒有一個長壽的,而他的病症越發的沉重,有時候頭疼欲裂,徹夜難眠,因此感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