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幾個氣球潑灑的猛火油有限,能夠燃起的更是一小部分,對於西夏軍的傷害幾近於無,但是西夏人哪裏見過這個場麵,他們現在隻想逃離逃離,其他的什麽也不在意了。
這就是恐懼造成的營嘯,此時就是西夏大王來此也阻止不了西夏軍的潰逃。
逃亡的宋軍這才想起來,這是大好機會啊,他們可以放心的撤退了不是嗎。
宋軍如夢方醒般向水城和永樂城狂奔,此時的水城城門大開。
七八千的潰兵擁堵城門口想要進去,結果卻是誰也進去不得。
隻有一些高階軍將可以利用威儀驚嚇軍卒,讓軍卒勉強讓出一條通道來衝入水城。
李舜舉在親衛的隨扈下排眾衝入水城中,他是在後陣觀敵,驟然大敗,他立即被親衛裹挾衝向了水城,水城離得近嘛,總算是逃得了性命。
李盎用馬鞭不斷的抽打著擋住去路的軍兵向城門口前行,李浦和李盎等在百多名親衛的隨扈下擠入城門內。
經過了幽暗的門洞他們進入了城門,就在他們鬆了一大口氣,以為逃出升天的時候,他們看到了城門旁,馬道下站著一臉寒霜的幾個人,正是種樸,種師閔、種師閔。
“種副將。”
李盎擠出一點笑意來拱手道。
李盎對於種師中和種師閔完全無視,那倆人他最為痛恨,但是種樸的身份地位決定了他不得不拜見。
“來人將其拿下。”
種樸戟指李盎。
種樸身邊的親衛如狼似虎的上前,李盎大喊,
“種副將,某是李盎啊,李浦之子,您為何要羈押某。”
李盎他想不明白啊。
“抓的就是你。”
種樸咬牙道。
“嗯,這是為何,種副將你過於放肆了。”
此時李浦帶著親衛走來,他攔在李盎身前指著種樸斥責道。
李浦是鄜延路第二將,鄜延路都監,而種樸是副將,差遣差他一級,而官階差他幾級,因此李浦可是不懼種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