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官家和宰輔一向以理服人,如何嚴懲殺敵數萬的大將,其實很沒臉麵,放心,不過日後副總管怕是不易起複了。”
秦延歎口氣,
“永樂城一戰副總管的威名直追當日的狄相公,而羈押欽差有了跋扈不羈的名聲,嗬嗬。”
秦延搖搖頭。
功高蓋主是哪個朝代的君主都忌諱的事兒,如果這個軍將膽子還特大,屢次抗命那就更要閑置不用了、。
秦延預估除非大宋有滅頂之災,否則種諤怕是沒有再次起複執掌大軍出征的機會了。
“那正好,不瞞三郎說,我們兄弟幾人私下商議過叔父如此退隱最好,一生幾無敗績,功勳卓著,武臣巔峰,日後若有小敗豈不是汙了自家聲名,這樣好啊。”
種師閔喃喃道。
其實種師閔也是有口難言,有些話其實就是對秦延也是沒法直說的。
方才他說的是種建中說出的話,種樸很是讚同,但是種師中和種師閔非常的憤怒,難道種家如此能征慣戰是個錯嗎,難道不廢黜徐禧,任由他崩壞鄜延路大軍嗎,心中滿滿的悲憤啊。
甚至於種師閔心中極為怨尤,為趙宋如此賣命值不值,感覺特麽的不值,種諤將他和種樸的身家交給了大宋,上番種樸斷後軍差點戰歿,此番永樂城也是守護最危險的水城,得到是什麽,種師閔不服啊。
秦延哈哈一笑沒有多言,其實他心裏對種師閔所想心知肚明,如果在種家的位置上得到了這樣的回報心裏沒有一絲怨尤反倒是不正常了。
人嘛付出必然期望回報,付出的如此慘重回報是如此微薄,誰心裏不悲憤,那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走吧,到我莊子上打獵散散心吧。”
秦延提議道。
其他人他不是太在意,但是種師閔這個世界上他最好的朋友的心情他不能不在意。
“哈哈,走著,就曉得三郎不會忘了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