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沒有考慮很久,就像沈清直講的,有沈括的支持,又是在熟悉的環境中,確實很好,當然了麵臨的壓力也很大,雖然西賊損失慘重,但是西賊絕不會放棄攻伐米脂一帶的,可能需要時間舔傷口,大的攻擊可能沒有,但是偷襲突襲是必須的,因為徹底放棄永樂城和米脂一帶,橫山必不可保,戰爭隨時可能爆發。
不過好像這樣的生活秦延很適應,如果給他一個內地的所謂上縣落入和士家大族的爭鬥中也是凶險萬分,甚至凶險性在米脂之上,因為那是逼迫他提前站隊,是靠攏維新派還是守舊派,如果他站隊已畢,那就意味著有人要開始對付他了。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呢,
“清直兄,某當然可以留下任職米脂,不過如果將來令尊支撐不利,某可是要找你的,到時候你可是跑不了。”
秦延點了點沈清直,可是給了沈清直麵子,到時候沈清直可不要臨陣脫逃。
“如此謝過,哈哈哈。”
沈清直倒也清直,心事一過笑的這個開懷,深秋的日子裏折扇飛舞,
“三郎放心,如果家父薄待於你,某找上家母和他理論,不怕家父不允,哈哈哈。”
和秦延走的近,沈清直也不怕露出家中秘辛。
秦延不禁莞爾,沈括懼內可是落了實錘,連沈清直都是如此說。
送走興高采烈的沈清直,宗澤疑惑問道,
“機宜,中原江南的上縣商賈眾多,人煙稠密,政績彰顯,何必在此邊陲小縣就任呢。”
大宋官場問十個官員,怕是十個向往上縣,根基擺在那裏,不缺錢糧,還能和當地的士家大族扯上深厚的關係,何樂而不為呢,為了謀取這樣的好位置很多官員去吏部運作,這裏麵都是有很多貓膩的。
但是秦延卻是反其道而行之,宗澤當然困惑,他作為秦延的幕僚當然有提醒的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