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何在。”
趙頊四下一看。
秦延從後麵排眾而出,沒法他現下的地位實在是低微,也隻能被排除在趙頊內衛的圈子之外。
“秦延此番你又是立下大功,看來朕不得不封賞於你了。”
趙頊笑道。
這個小小臣子總是讓他不得不一再封賞,大宋立國以來也是沒有這般的人物了吧。
“陛下對臣下封賞已然過厚,臣下不敢受,此番製出黑火藥即使以報皇恩。”
秦延當然曉得進退,沒看到四周的宰輔中有人麵色不善嗎,也難怪他現在的升官速度本來就是做了火箭,要知道很多人熬到他這個從六品的官階也得十年,這還是快的,而他不過是一年多而已,也難怪很多官員嫉妒如狂,聲稱他是幸進之輩,此時他還是夾著尾巴做人的好了。
“哈哈,秦延你倒是自謙的緊。”
趙頊撚須一笑,他當然明白秦延這是在自保,嗯,作為他看重的臣子也是當真不易,多少人等著噴呢,他趙頊寵信誰,誰被彈劾的折子眾多,這都是常態了。
趙頊沒有多講,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
“朕方才看你的親衛在爆裂聲中挺立不動,甚為威武,果然是整訓有素,你是從哪裏招來的猛士。”
如今的軍將親衛私有化很嚴重,趙頊也很清楚,但是沒法,親衛在戰陣上不能誓死捍衛主將,主將陣亡戰陣立崩,所以大宋朝中也是縱容,好在即使到了一路的副總管,也就是種諤的職位也不過隻有兩三百親衛,還掀不起大風浪。
趙頊以為秦延的親衛也是如此招募的家丁性質的。
“稟陛下,臣下的親衛大部分都是臣下昔日在家鄉的玩伴,如今粗粗整訓一下隨扈臣下身邊。”
秦延拱手道。
“哦,還有此等事。”
趙頊驚訝,秦延還未及冠,也就是說這些親衛大部分也是未及冠的小郎了,那麽怎麽做到這般勇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