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酒宴後秦延離開,馮道清將馮小娥喚來,
“小娥,秦延已然是定親的人了,還是放過的好,明日起,阿爹為你尋個合適的人家。”
“阿爹,你以為還有其他人能入女兒的眼嗎。”
馮小娥黯然,和秦延相交一年,其他男子怎有秦延的萬一,這一點她早就想清楚了。
“難道為父的將你養大是做人家妾侍的嗎。”
馮道清怒道,他其實很清楚秦延在馮小娥那裏的位置,不過那又怎地。
“阿爹,女兒的婚事您就不必管了。”
馮小娥歎口氣起身走了。
馮道清一伸手將心愛的茶盤掀翻,茶碗、茶寵碎片四濺。
秦延和米擒那花一同走在回秦府的路上,
“那花,此番你在馮記多時,可有曆練。”
“可多呢。”
那花此時手扶著佩刀,讓她的裝束失去了顏色,讓秦延不禁莞爾,那花畢竟姓米擒,到底離不開長弓和馬刀。
“原來主持一個店麵事情這般多,因為客官采買發賣,須得讓客官滿意下次還來,而內部的掌櫃的店夥也得要安撫,獎懲,用十六娘的話講,沒有獎懲,就沒有方圓,還要考量獎懲的多少,不可過於寬縱,也不可過於嚴苛,這幾月那花是學的太多了。”
米擒那花幾月間見識了她以往不了解的太多東西,就是她自己也感到她和數月前的自己大不同了,那時候她隻會彎弓射雕而已,現下她用馮記知道的一切回看族內的一切豁然開朗,作為族長要平衡族內人的利益才能掌控好米擒家才是。
“那花終於成為合格的族長了。”
秦延笑道。
由於米擒人離開部落太久,人數太少,形成不了部落的氣候,那花雖然是名義上的族長,倒是越發的像一個村長,見識遠遠不足,這就是秦延讓馮小娥帶帶她的原因,要返回米擒族重掌大權隻有願望可是不成,那是自不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