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延趕到的時候,隻見種師閔和一個臉色黑紅的三十餘歲的軍將一起親熱的聊著,嗯,基本都是十八郎尬聊著,種樸雖然很高興,但是說的真不多,這是個天生話少的。
“這就是我說的秦延秦三郎,和某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保住糧秣全賴他,方才也是他擒獲西賊監軍使赤麻花藏,”
種師閔一臉自豪的為秦延做了驚豔的介紹。
種樸驚奇的抬眼望去,他知道種師閔雖然有些粗礪,但從不信口雌黃,這麽說這個特年輕的秦三郎真的做出這些驚天動地之事了。
“多虧三郎相助,沒有你等斬殺敵酋,引起圍攻的西賊潰散,我等絕不會痛斬數百西賊突圍而出。”
對於以往種樸沒有親眼看到,不過方才沒有秦延破陣而入擒獲敵酋,就沒有敵陣的崩潰,種樸極其麾下就會受到數百輕騎和千餘西賊步軍的圍堵,精疲力盡下他們隻有力戰而亡一途,種樸能逃脫生天秦延是首功一件。
“種副將過譽,某親眼看到種副將躍馬橫刀向胡虜,甚為感佩。”
秦延真心佩服種樸,這是一個麵對死亡毫不畏懼的勇士,這樣的勇將在大宋真的不多見,奇怪的是種家尤其多。
“好了,你們別相互奉承了,一般兄弟何必客套,”
種師閔大咧咧道,
“九哥,我二哥就在後麵呢,今次他和我一起前來救援的,怎麽樣啊,上陣還須種家軍吧,哈哈,”
就在此時種師中打馬來到,
“老十四,多謝,”
種樸一改寡言大笑著迎上伸出手掌。
兩馬交錯兩人擊掌大笑,顯然兩個人相當的投契。
“為了兄長,我大兄把叔父的護衛偷派出一半來,還有馬忠馬都監和秦延秦三郎以及兩百藩騎奮勇搏殺,九哥,我種家是得道多助啊,”
種師中豪放道。
“是啊,沒有我等父輩的餘蔭今日某必無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