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大營內所有的軍將接到種諤的軍令,全軍整束,待火勢消退立即開始追擊西賊。
“阿爹,孩兒看此番曲珍、種樸、種師中、種師閔等人肯定被西賊擒殺,如果西賊不得手不會這麽快撤軍的,”
李浦的帳篷裏李盎笑道,此時的他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不可這般說,撤軍或是因為它事。”
李浦笑笑道。
其實李浦也期待如此,因為他靠攏李稷,種諤對他很不待見,李浦對種諤頗為怨恨,不過他還穩得住,畢竟敗績未得證實。
“阿爹您想,葉悖麻那是西賊有名氣的悍將,曲珍等不足千人軍卒必不能逃脫,”
李盎堅信葉悖麻已經得手了。
“但願如此,”
李浦笑的暢快多了。
曲珍、種樸、種師中、種師閔、秦延等人站在胸牆後麵看下去,隻見一條長龍綿延而來,軍卒上萬無邊無沿,氣勢威壓而來。
所有人的麵相都極為沉重,
‘種指揮,秦延,石彈是否能堅持到大帥統兵到來,’
曲珍看著下麵接近的西夏軍問道。
‘屬下和三郎的麾下軍兵準備了三四百石彈,把山上挖平了一尺,隻是這些人太多了,一起湧上來的話砲車太少來不及都放出去,’
種師閔苦笑道,他興奮了一天現在也感到無力,西夏軍此番人數多的可以無視這幾駕砲車的地步了。
‘我等榮幸,西賊全軍出動隻為了我等不足千人,我等以後可以青史留名了,’
秦延倒是不急了,現在他還是不信西夏軍能這樣不顧一切,寧可用數千人與他們陪葬,不過就是如此,他們的名號也可以千古流傳了。
“三郎也是一個愛名的哈,”
種師閔笑道,這廝也是一個心大的,反正早晚躲不過一劫,何必哭跪於地,還不如大笑三聲幹翻幾個西賊再說。
“冠軍侯八百騎深入不毛,班定遠孤身入西域,今日我等八百戰數萬,必將流傳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