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楊元孫活了過來,他笑眯眯的看向眾人,顯然成為眾人的焦點讓他很愜意,
“諸君勿急,秦延數次大功早已報之朝廷和皇上,恐怕現下朝廷褒功的旨意已下,秦延是名滿京師的西軍子了,饑餐胡虜肉,渴飲西戎血,滿江紅傳遍京師了吧,這等人物是否以功抵罪隻有官家才能酌情處置,”
楊元孫向東方遙拜一下,
‘我等隻要報稟朝廷和皇上就是了,’
嗯,你等呱噪什麽,這件事兒隻有宰輔和官家才能定奪了,報上去等著就是了,嗯,你等也隻有等著聖裁的份兒。
楊元孫此言一出,李稷和李浦驚詫,他們想不明白一向明哲保身,不想和朝中官員衝突的楊元孫這次怎麽不怕事兒了呢,這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
不過,無論因為什麽,楊元孫此言一出,兩人隻有認了,得罪種諤一人也就罷了,如果再因此事得罪了楊元孫那就再愚蠢不過了,智者不為。
種諤眼中精光一閃,果然他猜中了楊元孫的心裏,這廝看中了秦延身上的什麽物件,嗯,隻能是秦延,自家侄子什麽水準他還是清楚的。
此時的種諤笑了,沒有他出言反駁一句,卻是輕鬆化解了所有的難題,這次他大勝了,既然是勝利者,那麽心胸不妨開闊些,所以難得一笑的種諤此時笑的很爽利,
‘楊大人確是老成謀國之言,秦延所為還得由朝廷諸公和皇上定奪,’
種諤嘴角微翹的看向李稷和李浦,
“李轉運使,李都監你等還有何說法,”
“本官附議,還是交由朝廷和皇上決斷,”
李稷一絲笑容都沒有的木然道。
‘下官附議,’
李浦是多一個字都不想說了,臉上僵硬道。
“如此,就勞煩楊走馬急報朝中了,”
種諤向楊元孫一拱手道。
‘此為下官職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