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怎的這般糊塗,武職怎地不好,看看我們的寨主,在寨子裏就是土皇帝,誰家有事不是請他做主,年節收到的禮金無數,耕種的時候隨意讓軍卒給他家耕種,秋收時候軍卒最先要去給他家收地,唉,”
秦伯義感概了一下寨主無法無天的小日子,對失去官身極為的失望。
“三郎,此番皇上賞賜的是什麽官職,”
秦慶問道。
“官階是西頭供奉官,差遣是保捷軍廂都虞候,”
秦延隨意道。
“什麽,”
秦伯義又激動了,沒法不激動啊,
“塞門寨的寨主也不過就是廂都虞候而已啊,於寨主可是從軍二十餘年,不過熬到了這個差遣,你可是隻有兩月有餘而已,唉,可惜了,可惜啊,”
秦伯義痛心疾首,廂都虞候啊,西頭供奉官啊,這可是妥妥的中階軍將了好嘛,雖然是中階軍將的最下等吧,那也是中階軍將,老秦家還沒有過這麽般官階的軍將呢,可算是光宗耀祖了,結果,飛了。
“確是可惜了,唉,三郎你魯莽了,”
秦慶用剩餘的左手猛拍大腿,在秦慶簡單的想法裏,有個武職怎麽了,雖然武職讓文臣看不起,但是能光耀家門就是了,家中就是赤佬,撥個武職也不寒酸,相反,倒是一種極大的榮耀了。
秦延隻是笑著讓父兄感慨著,指責著,和他們是說不清這裏麵的道理的,武職,嗬嗬,讓其他文臣有個居高臨下輕視嗎,絕不可能,他們那些書呆子也配。
李舜舉看著這架砲車很輕鬆的被拖上了羅兀城的夯土城牆,然後發出了石彈,輕輕鬆鬆的飛躍六七十步,激起幾丈高的灰土。
這架隻需要區區十餘人驅使的砲車改變了他所有的認知,東京汴梁城牆上有幾十人驅動的龐大的砲車,石彈射程不過也就是這個距離,但是那是多龐大多笨重一個物件,根本無法隨軍運動,而這個砲車雖然也很龐大,但是分拆後勉強可以隨步軍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