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米擒部,他們引領這些人進來目的是兩人,擊殺赤麻花藏和秦延,不過赤麻花藏在城內根本進不去,於是秦延成了替罪羊,嗯,那裏還有個活著的米擒部的頭領,他說的不少,”
種師閔一指俘虜呆著的地方。
米擒那花一怔,她起身望向了那個方向,接著仿佛看到了什麽,她臉色蒼白的走了過去。
“她怎麽了,”
種師閔一指那花的背影道。
“怎麽了,她姓什麽,”
秦延的傷口疼得讓他咧了嘴,他沒想到種師閔這般粗礪,米擒那花的名字還看不出來嗎。
‘哦,她們可能是從米擒部出來的,’
種師閔這才反應過來,很是讓人無語。
“三郎你現下如何,”
沈清直看到秦延呲牙咧嘴的急忙問道,他是被秦延舊的,他心裏發誓將來必有所報,而且他不想背負人命,否則他真的不知道將來如何報答秦延。
‘還成,就是傷口疼的很,得三四天這個疼勁能過去,’
秦延咬牙道,他知道今晚和明天要難熬了,疼的可能讓他睡不著覺。
後麵的李瞻訕訕的問候了幾聲實在是方才裝X大了點,現在不好回頭啊,有點臊的慌。
此時,營門外塵頭大起,景思誼、曲珍帶著大股親衛來到這裏,兩人在大營當值,聽到稟報立即趕來了,如果隻是秦延受傷曲珍回來,景思誼肯定不會親自來,但是裏麵沈清直被執,還可能受傷,這可了不得,兩人怎麽呆得住,急忙派人急報種諤和沈括,自己帶親衛快馬趕來。
“沈公子安好,”
一見麵曲珍、景思誼就問候沈清直。
沒法子,這位有個閃失沈括定是雷霆之怒,誰都知道沈括還有個長子,問題是那位是上位去世的沈夫人所生,沈清直才是續弦的張氏所生,而沈括相當的懼內。
雖然沈括沒法直接懲罰他們,但是在糧秣兵甲方麵克扣就足以了,而且朝廷定會懲處,而他們兩人就是今日當值的,讓西賊摸進大營,罪責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