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種師閔和敵人戰上一場的願望無法實現了,對方率先向南方撤離,對方不足十騎,麵對幾十個宋騎沒有絲毫把握。
“羌人族兵,”
張榮手搭涼棚很肯定道。
種師閔失望的看著幾騎消失在遠方,他知道他們就是驅趕,追擊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們離開有敵人從這裏突破靠近大隊人馬,刺探了軍情就糟了,這點常識種師閔還是有的。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沒有再遇到敵人。
天色有些暗下來,他們已經走出了二十裏,訖力長弓下令大家返回。
當走了幾裏路的時候,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訖力長弓下令宿營。
大家來到一個不大的土丘上宿營。
藩騎和種師閔的護衛生火造飯,其實就是弄得熱湯水就點黑餅子而已。
他們忙碌的時候,秦延自己來到了小丘下,他看著著小丘的情況,返回來,
“種指揮,給我一些鐵錢,”
‘作甚,’
種師閔不解。
‘拿來就是了,’
秦延不由分說的一伸手,種師閔急忙讓護衛拿來一些鐵錢。
秦延拿了幾個布袋裝上鐵錢放在了上來的幾個必經之路上,一直跟著的種師閔向他一豎大拇指,表示長見識了,秦延很無語的看著種師閔翹著的大拇指,嗬嗬,太違和了有木有。
晚上大家躲在馬匹的後麵背對北風的來向一個個裹著毯子休息著。
漸漸所有人進入了夢鄉,忽然秦延好像被什麽驚動了,他立即站起身看向四周,又好像沒有什麽發現,但是那種危險的感覺纏繞著他,依照他以往的經驗,一定有事兒。
秦延急忙趴在地上聽了聽,地麵微不可查的震動提示他有什麽在接近,最有可能的是有騎兵在接近中。
秦延起身驀然發現有幾個黑影也剛從地上爬起來,其中一個人吼了一嗓子,秦延聽出來這人就是訖力長弓,在野外生存中果然這些藩騎都有自己的不傳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