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娥讓秋桃帶著三瓶熏香去和其他的三個丫頭顯擺去了。
她則是好好思量了認識了秦延的前前後後,好像她潛意識裏很是重視秦延,因而和他相識,但是她還是低估了秦延,他隨手的一個物件就將她鎮住了,不,征服,是她頗有些驕傲的生涯中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
現下她發現她還須好好鞏固兩家的交往,那麽簡單的禮尚往來是不成了,秦延就像一顆亮眼的流星般注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現下她不過是先一步而已。
秦延也受困在鄜延路這個邊遠邊城,如果秦延入京後必會被有心人關注到,那時候如果有大商家注意到秦延,她先一步的優勢必是**然無存了。
汴京的大商家哪一家沒有極大的背景,有的是皇室勳貴參股,有些根本就是權貴大臣的家族子弟操弄的,馮記一個偏房怎麽可能和他們比。
馮小娥左思右想了許久,她做生意不同男子,有自己的一套,金銀美女在生意場上最好的手段,也是千百年顛簸不破的真理。
但是馮小娥打算是更進一步。
馮家總店安靜的後院,寬敞的正房裏,一身員外服飾,斜翹璞頭的中年男子喝著茶聽著馮小娥講著,然後他嗅聞了三瓶熏香。
“不過是送個婢女你拿主意就是了,無須問我,”
馮家真正的家主,老東主馮道清笑道。
他看來女兒對這些婢子過於放縱了,婢子就是送人交往用的,而不要過於放在心上,再就是家裏麵有些規矩必須有的。
馮小娥癟了癟嘴,這事她倒是可以自作主張,不過家裏少個人,她老爹沒聽她說還是會很不高興的。
馮家真正做主的其實還是老馮,隻是這兩年身子不大好,所以交給了她,但店裏麵遇到難處的時候,大部分還是老馮出馬,畢竟馮記在京城內很有人麵,鄜延路這裏雖然是交給了偏房打理,但畢竟還是一家,多少要給京中馮記一些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