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驗看之後打開密函看了一遍隨手揣進袖內,他對黃崆說:“你和大統領是何關係?”
“回稟左統領,卑下是大統領養子,自幼就淨身入宮,一直在冷鋒任職。”
“我這個左統領是大王臨時任命,本應交卸為何還要給我添派人手?”
“卑下不知,卑下隻知道昨天大王下了王詔正式任命您為冷鋒左統領。”
“我明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太子,擔起保護太子之責,你可願意?”
黃崆跪倒在地說到:“黃崆多謝左統領抬舉,黃崆定不辱使命!”
“起來吧,其實這也是大王和大統領的意思。好好幹,將來朝堂之上少不了你的一席之地。”
“謝大王,謝左統領。”
“少府如何?”
“義父身體還好,可畢竟年紀大了頗有些力不從心。可大王念舊,不肯放義父歸隱。左統領,義父已經向大王推舉左統領接掌冷鋒,大王似在猶豫。”
“猶豫就對了,有時候最信任的人權力不能過重,那樣有害無利。大王是為我考慮,而我也知道了大王的心思。你見到少府之後告訴他,我在九嵕山下給他置辦了一個家,到了這他不會沒事做的,我不把他榨幹他就不能死。”
這話要是換做別人隻怕是當時就會翻臉,可是黃崆聽後卻跪倒在地一臉的感激。
“左統領,義父說他沒看錯你,等大王鬆了口,義父就來投奔你。”
“起來吧,以後都是自己人,不要跪來跪去的,心裏尊敬才是最好的。”
“黃崆明白,黃崆這就跟在太子身邊。”
“記住,寸步不離。若有意外,你死太子都不能有任何差池!”
“喏!”
嗖,一塊令牌扔給黃崆,黃崆伸手接過疑惑地看著白宣,因為這塊令牌不是太子東宮的也不是冷鋒的而是白家的令牌。
白宣:“將來我領兵征戰在外時,若有急事持此令牌來找我夫人,可保太子以及你等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