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嵕山西麓的工地上人來人往,號子聲直衝雲霄。城牆剛有了個模樣,不過看那地基的寬度就能知道這牆建成之後的確應該算是雄城。
東園主章令見了禦史大夫一點驚慌的意思都沒有,完全沒把陰沉著臉的禦史大夫當回事。
禦史大夫指著城牆問:“說,這是怎麽回事!”
東園主章令:“如大夫所見,這是在築牆。”
禦史大夫氣得胡子都撅起來了,他用手戳著東園主章令的腦門吼到:“本官知道這是在築牆,本官問你這是誰的莊園,誰有資格建這樣的城牆。看著規模僅是這城牆圈起來的範圍就快趕上半個鹹陽了,那裏麵用石灰畫著的地基一座接著一座,這是要蓋莊園還是要蓋宮殿!嗯!”
東園主章令:“自然是蓋宮殿嘍,蓋一座莊園還不用這麽費勁。”
禦史大夫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了,他指著東園主章令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四五六來。倒是他身後戴著兜帽的人來到東園主章令麵前說了一句話。
“來人,把這個蠢貨綁了!”
東園主章令猛地後退數步拔出長劍喊到:“我乃朝廷命官,奉命督造重,這個,重點工程!對。此工程乃是我大秦江山傳承萬代的根本所在,誰敢阻攔此工程就是大秦的罪人,誰敢阻撓本官就是和大秦為敵!啊,大王,臣惶恐臣錯了。”
那人把兜帽一撩露出了本來麵目,他正是秦王子楚。東園主章令立刻不囂張了,乖乖的跪在地上等著大王發落。
子楚繞著東園主章令走了三圈,期間抬了四回腳但始終沒踹下去。東園主章令姓贏名惠,是王族近枝,論起來子楚還得管他叫一聲堂叔。贏惠一向循規蹈矩,對秦王那是忠心耿耿,算得上是大秦王族中堅力量的代表。贏惠主管營建幾十年,這園子是什麽規模算不算逾製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可贏惠的表現讓子楚氣氛中又有些好奇,子楚好奇的是到底是什麽讓一個對大秦王室忠心耿耿的本家堂叔置大秦律令於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