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長劍出鞘震動不止,低沉的鳴聲讓周圍的人心中不禁一寒。那個拖著長刀的漢精瘦男子止住腳步雙眼死死的盯著仗劍而立的白宣。
白宣:“你可是這孩子的長輩?”
男子:“不是。”
白宣:“稚子互毆,出現意外應立即救治,此事和你無幹請速速離開。”
男子:“路見不平旁人鏟,此事我管定了。”
白宣:“請問尊姓大名。”
男子:“衛國朝歌,荊慶。”
徐安忽然說到:“你就是號稱義膽的俠客荊慶?”
荊慶:“正是,你是何人?”
“徐安。”
荊慶:“原來是一劍君,荊慶有禮。”
徐安:“荊慶,此間之事是孩子們之間的糾紛,你和此事並無牽扯,何必來管。再說,你方才也看到了是那個大孩子欺負趙政和趙高在先。”
荊慶:“久聞一劍君大名,本來是想找一劍君切磋一二的。沒想到荊慶一到邯鄲便聽到人們說一劍君和殺兄的仇人做了朋友,而且這仇家還是趙國的死敵秦王的王孫。一劍君究竟是怎麽想的,竟然如此敵我不分、恩怨不明,你可對得起你劍客的威名?”
徐安皺了皺眉頭說到:“這是徐某自己的事用不著別人來管,你既然是來找徐某切磋的,明日一早邯鄲城東你我一戰。”
荊慶搖了搖頭說:“你若是之前的一劍君,荊慶就算死在你劍下也深以為榮。可是現在的你已經沒資格和我較量了。”
說完之後荊慶抬起長刀指著白宣說到:“你可是白起之孫白宣?”
白宣:“正是。”
“衛人荊慶向你挑戰。”
白宣:“為何?”
荊慶:“你斬殺了鬼梟,算得上天下第二劍客,我打敗了你就可以挑戰第一劍客。”
白宣:“嗬嗬,原來號稱義膽的俠客也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我現在要先給那孩子治傷,你若想打明早邯鄲城東你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