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東方明明確地說過不能和百姓征糧,沒想到縣令吉門嘴上應著是是是,東方明一走就給他搞這出?
“反正現在糧食都被你們搶走了!你要怎麽說都行!”福貴擺明了不信,在他眼裏官府的人說的都是鬼話,連屁都當不得。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呸!”福貴啐了一口,“我還管你是誰?反正就是你們都是些豬狗不如、肚子裏流黑水的黑心官!”
福貴自知行刺敗露,必死無疑。態度十分桀驁,東方明問一句他就要咒罵東方明一句。
東方明無奈地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如何知道是我指使縣令搶你們糧食?”
“來搶我們糧食的衙役說了,就是因為你要說征突厥蠻.子,糧食不夠,便要縣太爺給你征糧食!把我們整個縣城的百姓搞得不得安生!”
東方明細細思索,縣官吉門這麽大張旗鼓地強搶百姓糧食,分明就是故意要激起民憤。
借著衙役的口,有意無意地告訴百姓,是東方明要他征取他們的糧食。吉門自知在東方明麵前討不到好。
之前在城門口鬧了那麽一出,生怕東方明回朝後在聖上麵前參他一本。吉門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動靜搞大,民憤群起,到時候他順勢先參一本東方明強取豪奪。
反正百姓們都咬死了東方明就是那個搶他們糧食的狗官,縣令吉門隻是被迫聽命。有民願在身,吉門就能把自己摘得一幹二淨。
“我叫東方明,是皇上派我來這裏征突厥。我的軍隊走到這裏沒有糧食了,所以我才讓吉門去征糧。但我明確地跟他說過不能征百姓過冬的糧食。你相信我。”東方明耐心地再給福貴解釋了一遍。
福貴別著脖子,一臉不信,
東方明心知這樣空口白話,是沒法讓福貴相信自己的。喊來士兵把刀收好,再叫來比較穩重的侯君集看住福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