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金城倏然站了起來,黑著臉對東方明說:“東方兄,這是怎麽回事?”他可是知道東方明的身份的。聽聞日月教的名聲,他是衷心地佩服東方明,想要與東方明結交。甚至在他大婚的時候,邀請東方明來喝酒。他想和東方明當兄弟,他卻想染指自己的妻子?
“這……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東方明尷尬的擺擺手,心裏叫苦不已。
新娘子方柔兒已經揮開頭上的紅蓋頭,轉頭辨了辨四周,衝著東方明這邊衝了過來。緊緊地抓住東方明的手臂,淚眼盈盈地說:“恩公救我!我是被抓到這裏來的,他們強迫我與他拜堂成親!”
金城臉更黑了,盯著東方明的手臂。此時眾人也反應過來,剛剛還一起喝酒吃肉的兩撥人麵麵相覷,有些為難,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該拔刀相對。
這下東方明更是百口莫辯,有苦難言了。
可是,先不提他與方柔兒之間有過一麵之緣,方柔兒一個弱女子孤身向他求救,他就不可能坐視不理。
隻能硬著頭皮對著金城說:“金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金城氣極,但也沒有當場發作,帶著東方明一眾來到後堂。方柔兒因為害怕,抓著東方明的手臂不肯放鬆,沒有發現與她結親的正牌“夫婿”就跟在身後。
一大群人浩浩****地來到後堂。金城也沒有心情請他們坐,大家就都這樣站著。
東方明是想和金城兩個人單獨談談,誰承想跟來這麽多看熱鬧的。但是現在也沒法開口趕他們。
摸了摸鼻子,東方明先開口:“我與方小姐是在豐縣相遇的,當時她和她的家人被歹人追捕。我們出手救了他們。”
“那‘壓寨夫人’,是什麽個意思?”金城咬牙切齒地強調著重點,提醒東方明不要避重就輕。
東方明這下是真的無奈,不知道該如何言語了。在場人這麽多,他不可能直接把當日的情形原原本本的還原給金城聽。方柔兒是個女子,他必須顧全她的清白名聲。今日之事如果被在場的人無心傳出去,日後方柔兒怎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