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根本沒有派人去葫蘆巷抓過什麽嫌犯,更沒有從蘇淮藝館劫走過玉堂春!
錦衣衛怒了,在大明錦衣衛就是索命的閻王,除了有些時候會被東廠壓製以外,錦衣衛就是讓所有官員聞之色變的存在,詔獄更是號稱有進無出的鬼門關。
然而在天子腳下,錦衣衛實力最為雄厚的地方,竟然會有歹人冒充錦衣衛堂而皇之的劫人!
這是對錦衣衛的羞辱更是對錦衣衛尊嚴的挑釁。
於是根本不需要蘇淮繼續打聽,滿京城的錦衣衛緹騎四處,畫影圖形,發了狠要把那夥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賊人給糾出來,然後扔進詔獄折磨至死。
這一查就查到了城門,查出是蜀王的人!
但是蜀王也不行,蜀王就敢派人假扮錦衣衛在京城劫人?
於是錦衣衛緹騎去了四川,然後得知蜀王根本沒派人去過京城,這不可能扯得了慌,因為蜀王派沒派人一查就能知道,蜀王也沒那個膽子!
到了這個時候錦衣衛自然知曉這夥賊人不但假扮了錦衣衛還假扮了蜀王的人溜出了京城!
哪怕錦衣衛本事通天,在線索徹底斷了的情況下也隻能作罷,最後畫了玉堂春的畫像張貼在京城九門,再然後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事到如今,錦衣衛指揮使都換掉了兩茬,自然也就沒人再想起這事,而且這事對於錦衣衛而言是恥辱,誰提不是給錦衣衛抹黑?
一秤金也早就放棄了尋回玉堂春的希望,時至今日事情都過去了五六年,就算找回來又能如何?
此時的玉堂春都已經是二十二歲的老姑娘了,對於吃青春飯的姑娘而言,這個年紀已經不具備太大價值。
可錦衣衛的恥同樣也是一秤金的恨,哪怕這股恨意早已經淡化,但恨就是恨。
一秤金做夢也沒想到她會在京城的大街上看見那個自己夢中驚醒無數次還咬牙切齒的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