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煒愣愣的看了眼朱厚照,他有主意?
這個不著調的哥能有好主意?他咋就那麽不信呢?
“母後當初要把張韶華給我做皇後,被我拒絕,拒絕的理由是皇帝不娶貴門之女,也就是說隻要你成為皇帝,那自然就能用同樣的理由拒絕,就算母後也不可能違背祖製逼你娶,就算逼也沒用,因為滿朝的大臣也不會同意。”
朱厚煒想吐血,你現在談祖製,知道滿朝大臣的好了?
“臣弟惶恐。”朱厚煒不能不表態,說著就要跪下。
“惶恐個屁。”朱厚照一把拉住朱厚煒,哼道:“哥哥也不跟你藏著掖著,實話跟你說了吧,這鳥皇帝我已經當膩歪了,牢籠似的深宮,蒼蠅一樣煩人的大臣,如同繩索一般捆縛在身上的祖製,煩不勝煩的政務,說真的,哥哥我都快被逼瘋了。
父皇不過三十幾歲就撒手人寰,本來我還覺得是父皇身體不好,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父皇就是累的,活活被政務給累死的,我也累了。
要是再這麽下去,我估計也得英年早逝,厚煒啊,哥哥說的是真心話,絕對不是在試探你有沒有異心,哥哥向往的是能夠策馬揚鞭,能夠率領千軍萬馬如冠軍侯那樣封狼居胥,最不濟也能向厚煒你那樣在湖州無憂無慮的活著。
厚煒,就算你幫哥哥一個忙,也算是解決自己的難題,就接受了哥哥這皇位如何?”
“臣弟不敢。”
朱厚照怒了:“不敢!有何不敢,你跟我都是先皇的兒子,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這皇位是我做還是你做有什麽區別?”
“這是大義,滿朝大臣也不可能接受皇兄禪讓。”
朱厚照哈哈大笑道:“這你可就錯了,現在滿朝上下誰都說哥哥我就是個昏君,而厚煒你在湖州素有賢名,完全符合那些士大夫心目中的明君形象,我要是禪位給你,勸諫的或許會有,但是我敢肯定,不知道多少大臣暗地裏麵求之不得呢,還記得上次我要禪位給你,滿朝卻沒有一個上書的,這是為何?說明他們也願意,沒準還巴不得我禪位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