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朕還要在南直隸、山西、浙江、陝西、四川、兩湖、兩廣等地成立軍區,全麵取代衛所。”
朱厚煒頓了一下道:“不過諸位想必也知道,大明衛所曆經百餘年,在各地早已經是樹大根深,貿然裁撤,朕恐會激起兵變,因此前鋒營拆解之後前往各地駐守後,朕會明發旨意給天下衛所,讓各地衛所率兵前往軍區駐地整訓,接下來該如何做,由各軍區都指揮使全權自專。”
“末將遵令!”
“都下去準備,朱總兵留下。”朱厚煒吩咐了一句,眾將知道皇帝兄弟兩人有話要說,自然不敢多留,紛紛告辭離去。
朱厚照將麵具一扔,抱怨道:“你改來改去煩不煩?神策軍好不容易練出個樣子,正當拉上草原去宰了達延汗,現在你倒好,直接把神策軍打散,我什麽時候才能領兵去建功立業?”
朱厚煒嗬嗬笑道:“皇兄今年不過二十出頭,今後還怕沒有領兵征戰的機會?”
“廢話。”朱厚照微怒道:“霍去病十七歲封冠軍侯,十九歲封驃騎將軍,領軍河西,轉戰千裏,21歲率軍征戰漠北,封狼居胥,立下赫赫戰功,朕今年都二十三了!”
“千古以來,這天下也就出了一個冠軍侯罷了。”
朱厚照頓時不服氣道:“霍去病能殺的匈奴聞風喪膽,我自認武略不輸給他,憑啥不能讓草原聞我之名便魂飛魄散!”
“霍去病是將,而皇兄你是君,正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你少來這一套,現在大明的皇帝是你嘉靖帝朱厚煒,正德皇帝朱厚照已經染疾而亡,我現在隻是一鎮總兵,也是將。”
“正德皇帝可不能說病故,否則為何不發喪?還有皇兄以後肯定是要回到百官之前的,否則皇兄的豐功偉業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朱壽,皇兄又如何能向百官證明自己?”
“說的似乎有些道理。”朱厚照想了想道:“不過這還是得先去斬了達延汗的狗頭才行,否則說什麽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