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士名單出來了?”
“回陛下的話,出來了。”任興將一張折子取出放在案上道:“今科共錄進士三百八十三人,會員乃是廣州府舉子霍韜。”
“霍韜?”朱厚煒想了想,略微有些印象,之所以有印象也是因為嘉靖朝最著名的大禮議事件。
大禮議事件最著名的人物肯定是楊廷和和張驄,可這霍韜也差不了多少,隻不過張驄風頭太盛,霍韜被蓋住了罷了。
原因也簡單,因為霍韜和張驄的立場一樣,他也認為嘉靖應尊生父‘興獻王’為皇考,不同意群臣同議以興獻王為皇叔考的主張,隻不過沒有張驄那麽激進到破釜沉舟的地步罷了。
霍韜的仕途也沒有張驄那麽一帆風順,原因就在於他認為自己的主張是對的,但是從公理出發,而不是如張驄那樣一意媚上。
所以最後張驄成了內閣首輔,而霍韜終其一生也隻是官至禮部尚書。
這不是說禮部尚書不值錢,隻是相對明代大臣心心念念都想入閣,還差了那麽一點意思罷了。
朱厚煒的目光在名單上一行行看下去,出於後世人的觀念,他自然也想看看,這一次恩科有沒有出現幾個名垂青史的牛叉人物。
這幾乎是穿越者共同的惡趣味之一。
“唐皋。”朱厚煒念到一個名字,這個名字不是很出名,不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家夥應該是正德九年的狀元,不過和他的前任狀元楊慎的名氣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提。
楊慎是誰?
人家可是首輔楊廷和之子,乃明代三才子之首,後世三國演義開頭的那首詩,也就是‘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這首,就是他的大作。
朱厚煒能記得唐皋,和他是不是狀元沒毛線關係,他之所以記得純粹是因為一副對聯。
‘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頭麵。’
‘魑魅魍魎四小鬼,各有肚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