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微服,便需低調,任興肚子裏麵憋著一團怒火看著冒冒失失的徐文傑,心裏麵已經打定主意,等到主子回宮以後,就派東廠番子好好教教這個傻叉如何做人。
徐文傑雖是紈絝,可畢竟是定國公的嫡子,氣度雍容,身上也是自帶貴氣,平複了一下心境道:“在下徐文傑,來自定國公府,敢問你們是?”
先是自報家門,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權勢,然後再開口詢問,徐文傑覺得這些家丁沒誰敢不給定國公府的麵子。
“定國公徐家?”馬車內朱厚煒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道:“看來是定國公的公子,不過此子攔車作甚?”
薛後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她很懷疑這個徐文傑就是她剛才看見的那個坐在二樓窗邊飲酒的男子,至於為什麽攔下車駕,她隱約也有猜測,隻不過難以啟齒罷了。
兩名護衛虎視眈眈的盯著,任興正待上前,卻見車簾一掀,朱厚煒站了出來。
徐文傑一見車廂內竟然還有一名男子,這臉色頓時跟吃了隻蒼蠅一樣難看。
能和那如花似玉的絕品美人同乘一車,這關係已無需多問,真沒想到,那樣的美女竟然會是有夫之婦。
徐文傑是想要娶那女子入門為妻的,不過在看到朱厚煒的那一瞬間便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身為定國公嫡子,他怎麽也不可能娶一個有夫之婦為正妻,納之為妾還差不多。
不過能以這等陣勢出行的人家會豈是等閑!
不過很快徐文傑就不淡定了,因為他看見朱厚煒的身上竟然穿了一身飛魚服!
飛魚服乃天子賜服,一般而言隻有錦衣衛和大太監會穿,勳貴也會有賜,不過基本上沒哪個勳貴會穿,因為相對於賜服而言,飛魚服檔次太低丟不起那人。
也就是說穿飛魚服的基本上不是太監就是錦衣衛,朱厚煒的嘴角上有淡密的胡須,很顯然不可能是太監,那麽九成九是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