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藝伎就必然談青樓,要說曆史上最出名的青樓,當屬北宋末年七十二家正店之首的樊樓。
樊樓之所以出名是因為李師師,而李師師之所以出名則是因為宋徽宗。
樊樓可不止李師師一位藝伎,而是雲集了一大批才貌雙絕的藝伎!
傳聞想在樊樓和知名的藝伎麵對麵的下一盤棋,首先得在樊樓門口的屏風上提一首詩或者詞,寫的好那麽交個十兩二十兩銀子才能見到想見的藝伎,寫的不咋滴,那有錢也不行!
見到了以後,如果和藝伎相談甚歡,那下棋之後沒準還能聽上一兩首小曲,而且必然是剛才在門口題的那首,如果談的不怎麽樣,那基本就可以走人了。
至於什麽入幕之賓,什麽肮髒低俗那是不存在的,因為藝伎是賣藝不賣身,賣身的那叫娼。
青樓和低俗沒有半點關係,藝伎基本和後世的明星沒有任何區別,它代表的是一種文化。
相輔相成的文化!
沒有名氣的才子作的新詞怎麽才能廣為流傳?靠的就是藝伎那張櫻桃小口。
藝伎靠什麽來增色?首先要長的漂亮,這是硬性要求,絕對沒有半點商榷的餘地。
其次要靠新詞,才子寫出新詞來給心儀的藝伎傳唱,藝伎唱的新詞越多自然名氣越大,於是良性循環成型。
在大明談藝伎,肯定饒不開秦淮八豔,八位女子各自際遇不同,但都是才貌雙全、風華絕代的美人,秦淮河也因此成為大明紙醉金迷的一等風月地。
聽音樓能成為湖州府頂尖酒樓,與藝伎同樣脫不開關係。
在湖州府,每年都會有一次百花賽,百花賽的前三名將會成為湖州三豔,前往杭州府西子湖畔參加每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賞!
其中流程基本和科考沒什麽兩樣……
名聞遐邇的藝伎經過地方廝殺再到總決賽脫穎而出,要是能成為前三甲,必然身價倍增,想要在花魁大賽上出頭,同樣需要美豔和新詞,也正是因為這種競爭機製的存在,湖州府內的人文文化並不會輸給浙江其它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