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彪自然不是錦衣衛更不是什麽蜀王的人,他是永王朱厚煒的親兵!
按照永王的吩咐潛入京城,目的就是將玉堂春帶回湖州!
至於用什麽辦法,是買還是搶,朱厚煒不問,他隻要結果,完不成任務或者失手,永王未必會降罪,可身為親衛連主子交代的事都辦不好,他們也沒臉回湖州,最後隻會拿刀自己抹了脖子!
潛入京城一個月,馮彪派人把賦春院摸的一清二楚,包括玉堂春和那個青皮陶永。
在京城沒人敢冒充錦衣衛,也沒人敢質疑錦衣衛辦案,所以馮彪決定化身錦衣衛,直接殺上賦春院,以栽贓的名義的掠走玉堂春。
事後就算老鴇一秤金覺得不對,她也未必敢去鎮撫司去問,就算真敢,錦衣衛大怒,開始搜索,他們也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別說鎮撫司不可能知道是永王的人冒充錦衣衛,就算知道又能怎麽樣,以永王的地位,錦衣衛上到都指揮使,下到小旗誰敢呲毛!
馬車出城直奔天津衛,馮彪一行將從水路南下,然後登岸前往湖州!
留下看守賦春院的兩名假冒錦衣衛一直到午時過後才離開,老鴇一秤金已經徹底癱了。
蘇姐兒落在錦衣衛的手裏還能有個好,就算能囫圇回來也是殘花敗柳,身價大跌,院裏精心培養了十年的玉堂春這棵搖錢樹算是徹底折了……
一秤金確實沒有膽量去錦衣衛,但是被困在院裏提心吊膽的客人,很快就會將此事傳的街知巷聞。
錦衣衛指揮使石文義大怒,在這京城,天子腳下,竟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冒充錦衣衛公然掠人,這是對錦衣衛的最大挑釁!
隨後幾日,錦衣衛緹騎四出,最終鎖定那幾輛出城馬車,得知是蜀王的人之後石文義差點沒吐血。
蜀王信使?
狗屁的蜀王信使,蜀王派人來京,他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