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伴伴辛苦了。”朱厚煒看著原本皮膚白淨,現在卻已是古銅膚色,原本陰柔,而今臉上卻掛著剛毅的洪濟歎道。
洪濟頓時淚流滿麵,這一年來他就沒離開過衛所,吃過的苦連數都數不清,為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洪濟幾乎拚上了老命,但所有所有的一切,在主子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出口以後,便都值了。
“周寧。”
“末將在!”
“本王將衛所交給你,讓洪伴伴協助你,自己雖未曾來過,可卻時時關注,今天本王來了衛所,便要好好檢驗一下衛所的兵,你切莫讓本王失望。”
“諾!”
“進吧。”朱厚煒回身進了車廂,馬車前行,一路上盡皆都是單膝跪地的親兵。
到了主帳,朱厚煒下了車,邁步入了主帳,端坐於主位之上,周寧與洪濟分別站在左右,其餘百戶皆列於外。
“讓宋家主和魏百戶進來吧。”
等到宋豐羽和魏誌進帳,朱厚煒這才笑道:“本王時不時會微服巡遊湖州城,本已經有些膩乏了,卻沒想到今日在街上竟然會看到這麽一出好戲。”
魏誌依舊挺立如鬆,宋豐羽似乎也鎮靜了些許,或許也是橫下了一條心,左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了。
“本王聽到不少傳聞,大致的意思是宋姑娘對魏百戶有意,但是宋家主卻不想成全,因此派家丁圍堵魏百戶,想要讓魏百戶知難而退,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回事?”
“不……不是。”宋豐羽連忙辯解道:“小女養在深閨,豈能動了私情。”
朱厚煒笑道:“宋東家,本王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也不會一味偏袒自己的屬下,但是同樣不喜歡被人欺瞞,如果本王查實了此事,最後確定是宋東家欺瞞本王,宋東家可知道後果?”
宋豐羽臉色頓時煞白,永王這句話是威脅嗎?
不是也是,前提是他女兒確實對魏誌沒有好感,更不存在私情,可要是有的話,就是欺瞞,一旦坐實,宋家破門之禍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