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呼,應勿緩。父母命,行勿懶。父母教,須敬聽。父母責,須順承。
……
親有疾,藥先嚐。晝夜侍,不離床。喪三年,常悲咽。居處變,酒肉絕。喪盡禮,祭盡誠。事死者,如事生……”
學堂內學子的讀書聲朗朗入耳,倒是讓朱厚煒這個心理年齡超過三十五歲的家夥感受到了一股蓬勃的朝氣。
永王府內學堂收留了三百八十名八到十歲的孩童,男童占了九成,卻也有幾十名女童入學。
好在朱厚煒是親王,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否則光是讓男女同學這一點,就能讓所謂的儒家讀書人的口水給噴死。
這倒不是說這個時代的女孩子不讀書,那是扯淡,大戶人家隻要能請的起西席,教授家中兒女讀書的多了去了,否則哪來那麽多知書達理還能被稱之為才女的女子。
甚至可以說,大戶人家的女子如果連字都不認識,想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簡直就是做夢。
而且永王府學堂完全是封閉式教育,學子每年隻有一次回家的機會,至於孤兒,那王府直接就是家,外人接觸不到,還置喙個屁。
所有學子這一年間接受的都是啟蒙教育,要求熟背並能默寫《三字經》和《千字文》以及朱厚煒剽竊而來的《弟子規》。
如今可不是後世物質條件登峰造極,外部因素能夠無限幹擾學習的時代,這個時代讀書人就是特權階級,寒門子弟隻有讀不起書的,就沒有不想不願意讀書的。
朱厚煒可以說是給了孩童希望,同樣也給了幾百個家庭希望,這要是還能成學渣,良心都過不去。
朱厚煒用這些書來給學子啟蒙,不是為了讓他們去走儒學的老路,更沒想過他們以後去科舉進而邁入仕途。
儒學確實可以陶冶情操,可以培養忠君思想,所以曆來被統治者接受並大力推崇,隻是可笑的是,在儒家統治下的政壇王朝,最終都逃不過治亂循環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