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煒搖了搖頭,他要真去杭州其實也不算個事,就算禦史言官揪住這事不放,他皇兄也隻會當放屁,最多不痛不癢的申飭兩句,算是給言官們一個小小的薄麵。
但是去了杭州怎樣?很顯然,那個裴佳因為那兩首小詩對他生了情愫,現在單相思了。
這心病想要治好,最簡單的法子就是娶了裴佳。
在大明,皇帝和太子要娶皇後或者太子妃,基本上都會從寒門篩選,目的自然是為了杜絕外戚幹政的可能,可對於宗室卻沒有這樣的要求。
比如成祖朱棣的皇後就是大明第一勳門徐家的姑娘,那個時候朱棣是藩王,所以沒有顧忌,朱棣靖難當了皇帝,他兒子明仁宗已經有了正妻,而且也是候門之女,世子妃也就理所當然成了太子妃。
可到了明宣宗朱瞻基的時候,他就不可能繼續迎娶勳門和大臣之女,於是先後兩位皇後,一個是錦衣衛百戶之女,一個是縣主薄之女。
朱厚煒是宗室親王,他可以和布政使這樣的高官結親,但需要皇室賜婚,當然這也就走個形式罷了。
“你該知道,你妹妹隻是裴布政的庶出之女,本王就納了她,她也隻能為側妃,以裴家的家世,令妹要找一個顯宦門楣,就算庶出也能成為正妻。”
裴泓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禮,在大明不要說是永王,就算是尋常藩王、郡王也斷沒有取庶出之女為正妃的道理。
“這麽說王爺願意納學生妹妹為側妃?”裴泓覺得妹妹能給永王當側妃,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父親想必也不會拒絕,畢竟裴佳的出身確實低了點。
“本王沒有意見,但是你要知道本王皇兄如今還沒大婚,本王沒有在皇兄大婚之前成婚的道理,所以就算要納令妹,也得等,你可以回去之後就這麽回令妹,如果她能在這幾年間解開心結,就當本王要納其為側妃的話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