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兄,嫂子。”燕天元轉身,腆著個臉。
玉姐兒被這句嫂子喊的眉開眼笑,倒是真想認下這個弟弟。
“燕兄這麽火急火燎的來找朱某,可是出了什麽事?”
燕天元臉色頓時一僵,眼中更是浮現出一縷怒氣道:“昨天夜裏花魁上燈賽結束之後,燕某先行一步,朱兄可知燕某為何離去?”
“莫不是去找靜怡姑娘去了?”
燕天元搖了搖頭道:“不是,靜怡現在流落在瀟湘閣,而這瀟湘閣是杭州富商崔康泰的產業,燕某昨日便是尾隨姓崔的而去,本打算將其劫持,逼迫他放了靜怡,卻沒想到姓崔的一直跟隨荀弼去了布政使衙門,燕某見姓崔的許久不出來,便潛入衙門,這才知道這賊子竟然已經將靜怡獻給荀弼做妾!”
朱厚煒不得不佩服這家夥確實是藝高人膽大,竟然敢夜闖布政使司,要知道布政使司可是浙江地界上的一等重地,護衛不可能不森嚴,可就算這樣,這家夥不但能偷聽荀弼和崔康泰的談話,最後竟然還能全身而退!
“既然你已經知道崔康泰要將靜怡送給荀弼,那下一步又作何打算?”
“燕某七尺男兒豈能坐視未婚妻被一個須發皆白的糟老頭子糟蹋,想要靜怡給荀弼做妾,除非從燕某的屍體上踏過去!”
朱厚煒有些頭疼道:“既然燕兄已有決斷,那麽燕兄此時來找朱某又是為何?”
燕天元抱了抱拳道:“燕某知道此事凶多吉少,隻是想托朱兄幫一個忙。”
“什麽忙,燕兄但說無妨,隻要朱某能辦得到,就一定會幫。”
“燕某與朱兄一見如故,能得朱兄這句話,也算沒白交一個朋友。”燕天元起身抱了抱拳道:“燕某若是有個不測,便請朱兄給在下父母帶個信,就說兒子不孝……”
“打住。”朱厚煒無奈道:“你這是交代遺言,看來是已經做好慷慨赴死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