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旨。”楊所修嚇得全身戰栗,大腦中一片空白,連自己是怎麽歸班的都不知道,但他心裏清楚這次惹大麻煩了。崔成秀本想出來辯解幾句,沒想到自己尚未出班,那份奏折就被崇禎扔了回來,他也就沒有再站出去的必要。看了看誠惶誠恐的楊所修,崔成秀心中暗喜,皇上果然還是很器重九千歲的,所以才會對自己愛屋及烏,看來這榮華富貴能夠保得住了。
後麵則是各部尚書分別奏請一些瑣事,由內閣大學士們一起商討。這些枯燥的事情聽得朱聿鍵昏昏欲睡,心中不免可憐崇禎,每天連這樣的小事都要管,真是會累死人的。難怪曆代皇上都很少有長壽的,估計都是被累死煩死的。
等到六部尚書奏請已畢,其他朝臣也不再有本上奏,崇禎看了看下麵的朝臣說道:“兵部尚書何在?”
崔成秀聽到叫他,連忙快步走了出來:“臣在。”
崇禎點了點頭道:“朕昨日與皇後談起當年薩爾滸之戰皆唏噓不已,認為如今建虜勢大,乃是我大明之威脅。萬一哪一天建虜打到京城,不知三大營能否抵擋。”
在崇禎初年,還沒有人將後金當回事,哪怕他們在薩爾滸打贏了明軍,同樣不會有人把人口隻有十幾萬的後金當做真正威脅。就算是崇禎也如此想的,他今天這麽說,隻不過是借題發揮,想要去看看三大營而已。崇禎並不知道,自己一時的借口,未來會真的會變成現實。
聽到崇禎如此說,崔成秀還以為要問他的罪,畢竟他是兵部尚書,兵事不利都是他的罪責。他連忙向上磕頭:“臣辦事不利,未能盡早殲滅建虜,還請皇上降罪。”
“崔大人這是何意?朕並無怪罪之意,朕隻是感念京城安危,想要去看看三大營操演才能放心罷了。”崇禎的話讓崔成秀鬆了口氣,原來並非是怪罪自己,那就好辦了,他連連答應:“皇上日理萬機還不忘掛心京營,實乃千古明君,臣這就去安排三日後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