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麵麵相覷,誰也不敢上前,這可急壞了朱聿鍵。他將牙一咬說道:“你們準備包紮的布條和金瘡藥,把這裏圍緊了我來拔劍。”
聽到朱聿鍵來拔劍,眾女都鬆了口氣,她們趕快將兩人嚴嚴實實的包圍起來,七手八腳的準備止血的東西。朱聿鍵一把撕開郝玉蘭的羅衫,大片雪白的滑膩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胸前那驚人的規模讓朱聿鍵險些窒息。
朱聿鍵知道如今可不是色眯眯的時候,他盡量不受那雪白肌膚的**,將注意力集中到傷口上。傷口很深已經將前後心刺穿,但幸好在危機關頭郝玉蘭側了側身,避開了諸多要害。隻不過傷口在兩峰之間,要想拔劍隻能將那兩團雄偉撥開。
朱聿鍵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他驚奇的發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竟然能夠心靜如水,完全不被外物所幹擾。他忍著手掌上傳來的滑膩,撥開兩座雄偉的山峰,將傷口露出來。對著旁邊的女子說道:“準備好了,我一拔劍你就將傷口堵住,先止血了再說。”
旁邊的女子正是郝玉蘭的弟子之一上官芸清,聽到朱聿鍵的囑咐,她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綢巾又拿近了些。朱聿鍵定定神,盡量讓自己的手不再顫抖,他也不去在乎劍刃是否會割傷自己,直接按上了劍脊。
以手腕的力道帶動手指向上一拉,長劍頓時被整個拔了出來,從傷口噴湧而出的血箭頓時淋了朱聿鍵滿身。郝玉蘭被疼醒過來,但她隻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再次疼昏了過去,旁邊的上官芸清趕快堵住傷口,同時另外一個女弟子肖甯也將背後的傷口堵住了。
見到郝玉蘭雖然臉色煞白,嘴裏卻沒有血沫,這讓朱聿鍵鬆了口氣。根據他淺薄的醫學知識,這種情況下口中沒有血沫,說明並未傷到肺部和氣管,那樣致命的可能性就會低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