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芸清起身對著朱聿鍵施禮:“殿下肯如此為女子著想,芸清感激不盡。師父願意脫離佛門跟隨殿下,也是因此而來。她不願意其他女子再遭受同樣的坎坷,所以才希望能夠輔助殿下,為天下女子做一點事。實際上我們這些加入佛門的女子,多多少少都有著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果不是師父收留,我們之中的多數人都可能已經死了。如今師父跟定了殿下,認為殿下能為全天下的女子平反,我們才願意跟從,實際上我們所有人都是自願留下來,輔助殿下成就功業的。”
“多謝諸位的看重,朱聿鍵定然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朱聿鍵心中滿是歉疚,他要為這些舍生忘死保護他的女子,完成這個在後世看起來如此容易實現的心願。
兩人正說話間,肖甯已經回來了,她將那個紙盒也帶了回來。朱聿鍵接過紙盒一看,正是自己需要的東西。這是複方新諾明片,朱聿鍵手中為數不多的消炎藥。這些藥品都來自後世,是很常見的藥品,可是在這個時代卻是不可再生的資源。朱聿鍵使用這些藥品向來非常節省,輕易不肯動用,而今天郝玉蘭是為了救他而受傷,他又如何能夠小氣。
忍痛將三次的藥量交到肖甯的手上,囑咐她應該何時如何給郝玉蘭服用,直到確信她完全弄明白了,朱聿鍵這次啊放心的走了出來。
“殿下。”朱聿鍵剛出門,上官芸清就追了出來。
“還有事情嗎?”朱聿鍵驚訝的看著上官芸清,剛才兩人聊了那麽多,似乎沒有什麽事情要急著說的,她又為何會追了出來。
看著滿臉好奇神色的朱聿鍵,上官芸清扭捏了半晌才說道:“師父曾經對我們說過,殿下是為全天下女子解除束縛的希望,使我們最應該全力保護的人。師父還說我們應該為殿下付出所有的一切,包括……包括……”上官芸清結巴了半天才說道:“包括我們的身體都屬於殿下,如果殿下願意可以隨便取用。”說完這句話之後,上官芸清的臉上已經布滿緋紅,她趕快轉身逃也似得衝入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