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強製,隻要來了就好。”朱聿鍵認為以自己定下的優厚待遇還能留住人才的:“隻要能夠盡快把造船廠運轉起來,我親自給他賠禮都行。”聽到朱聿鍵這麽說,大家都暗笑了起來,張名振卻是心中感動,想不到唐王對水師如此支持,自己未來還真是一片光明。
眾人一直研究到很晚,直到鼓打二更才回去睡覺,朱聿鍵本打算睡個懶覺,將晚上缺少的睡眠時間補回來。沒想到清晨雞才剛開始打鳴,徐光啟就上門了。朱聿鍵本不打算起床,可是老師來了又不能不見,他隻好安撫了孫巧婷之後,不情不願的在幾位木蘭衛女兵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來到了大殿上。
“老師起床真早。”朱聿鍵笑眯眯的對徐光啟行禮,這位早已摸透了唐王脾氣的老者在就不像當初那樣局促了,他擺擺手道:“行啦,我還等著回研究所,沒時間在這裏耽誤了。人已經來了,你自己看著安排,我走了。”說完這句話,徐光啟轉身就走,將另外一個中年人留了下來。
朱聿鍵無奈的搖搖頭,這位老師一旦迷上什麽發明,就一點時間也不肯耽誤,對他也越來越不客氣,今天帶來個人竟然連名字也不介紹就走了。”
那位中年人同樣是目瞪口呆,他知道徐光啟帶他來的地方是唐王府,從這個年輕人的服飾來看也的確是唐王,想不到徐光啟竟然如此對王爺不敬,而且還習以為常的樣子。
朱聿鍵自然不能冷場,徐光啟不介紹他隻好自己詢問了。看向那個中年人,朱聿鍵用盡量和緩的音調問道:“本王朱聿鍵,未知這位兄長如何稱呼?”
剛才徐光啟如此不客氣,中年人還有些猶豫,現在對方自報家門當然身份無疑,他全身打了個哆嗦,連忙跪了下去:“唐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草民畢懋康,拜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