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過獎了,草民不敢當。”這時候的老頭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倔強,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他想在一名藩王麵前硬氣起來也是不可能的。
朱聿鍵扶著老人到:“還未知老人家的名字?”
“草民吳城,這是犬子叫吳峰。”老頭連忙解釋著。
“原來是吳老師傅,本王剛剛聽說那些派去請您的人竟敢用強。本王已經叱責過他們了,在這裏先給老師傅賠禮了。”朱聿鍵說話間竟然真的拜了下去,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眾人趕快跪下口稱千歲。吳城和吳峰也嚇得跪了下來,此時他那壞脾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隻剩下無限的震撼。
朱聿鍵將吳城扶起來說道:“本王是誠摯的希望老人家能夠留下來,幫助我造船。”
吳城趕忙道:“既然得王爺看重,草民萬死不辭。”
“太好了,我們先去造船廠看看如何?今天晚上我在酒樓宴請諸位,咱們不醉無歸。”朱聿鍵笑著說道。
“多謝唐王千歲。”眾人又是拜了下去。
在華夏古代,工匠的地位最是低微,而且手藝是父傳其子不許脫籍的。連農民都看不起的工匠,今天卻能夠得到如此禮遇,他們怎麽敢不效死命。朱聿鍵提出要去看看船廠,這些船匠們不顧旅途勞頓,簇擁著他向碼頭邊走去。
這裏是船廠的宿舍區,距離工作區的距離並不算遠,眾人徒步也隻是走了數百米就到了。這些船匠剛剛抵達,他們也沒有到船廠來過。不過這些人都是老手,隻需要看上一眼,就知道這個造船廠的規模,又能造多大的船,尤其是造詣深厚的吳城老爺子。
這裏是象山港的南側,海岸多是沙灘,水流較為平緩。因為沒有業內人士,朱聿鍵隻好親自選定了這個造船廠的位置。他沒有在造船廠工作的經驗,隻是耳濡目染之下的一些零碎知識而已。不過他知道造船廠必須有一定的水深讓船隻下水,必須有船塢製造船隻,必須有足夠安置工具和材料的場所,因此他按照自己的想象設計了一個船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