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笨蛋,看看這東西是什麽?”朱器塽將玉佩遞了過去。
“咦?是團龍玉佩?你把大哥的玉佩偷來了?”朱器埈拿過來一看,立刻認出當年朱器墭曾經佩戴過的玉佩。
“你的腦子就不能轉個彎子嗎?這玉佩怎麽可能是我從大哥手裏拿來的。這是鴻順典當行的老板今天過來,送給我的祝壽賀禮。我問過他了,這是兩個月前一個小孩子典當給他的。”朱器塽說道。
“那又什麽樣?”朱器埈完全沒有聽明白,氣的朱器塽暗罵他是個笨蛋。
“怎麽樣?這是大哥的東西,怎麽可能出現在市麵上?這隻能說明大哥能夠自由出入私牢,如果他在外麵發展了什麽勢力,關鍵時刻給咱們背後捅刀子,情況會非常嚴重的。”朱器塽厲聲說道。
“沒有這種可能吧。”朱器埈終於聽出了不妥,他又拿著團龍玉佩反過來調過去的看了一陣說道:“據我所知這塊玉佩大哥已經送給了王嫂,後來王嫂又把這玉佩給了朱聿鍵那個小子。所以就算來去自如,也是朱聿鍵那小子,對咱們毫無威脅。”
“你確定是朱聿鍵?”朱器塽瞪大眼睛問道。
“沒錯,這件事情我記得很清楚,是王嫂臨死前交給朱聿鍵那小子的。”朱器埈思索了片刻,最終確定了答案。
“朱聿鍵?”朱器塽微眯起雙眼說道:“這個小子幼時就聰明伶俐,看書過目不忘,是個隱患。據說他在獄中還讓人搬了許多書過去,天天在裏麵苦讀,如果讓他出來很可能給咱們造成麻煩。”
“哦?五哥的意思是找機會幹掉他?”朱器埈起身說道。
“你真是個豬腦子,父皇雖然不喜歡他們父子,也隻是將其關起來而已。關起來是一回事,殺了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沒有任何理由擅殺皇族,是要遭到錦衣衛徹查的,到時候你我都跑不了。”朱器塽對這個弟弟已經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