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鍵都這麽說了,魏忠賢有如何反駁,他隻好訕笑兩聲道:“還是唐王殿下細心,就讓信王殿下現在這裏休息吧。至於老奴是天生的勞碌命,皇極殿設宴還需要我去張羅。老奴這條路也走慣了,並不覺得累。”
見到魏忠賢終於同意,朱聿鍵笑著對信王朱由撿說道:“王弟在這裏暫時休息,愚兄先走一步。”
“有勞王兄了,我休息片刻就去。”朱由撿對著他施了一禮,對魏忠賢卻沒有理睬。聽到兩人王兄王弟的稱呼,魏忠賢張了張嘴又停下,終於沒有說什麽。
魏忠賢與朱聿鍵兩人帶著大群宮女太監,浩浩****的向著文昭閣走去。這回沒有了朱由撿在,魏忠賢不在一門心思的趕路,他反而來到了朱聿鍵身邊與他說起話來。
“我聽唐王殿下剛才呼信王為王弟,信王也呼唐王為王兄,不知這是何意?據我所知唐王殿下的輩分似乎比信王殿下要高了兩輩才對啊。”魏忠賢裝作無意之間,對他說起了剛才的疑問。
朱聿鍵似乎並不在乎這樣的稱呼變化,他擺手道:“大家都是同齡人,這麽稱呼也沒有什麽不妥嘛。更何況我們兩人已經出了五服,不必對輩分斤斤計較。”
朱聿鍵本來是想與朱由撿拉近關係增進感情,為了自己將來的計劃做準備,何況作為來自後世的人,他對輩分也沒有這麽苛求。不過這些話落在魏忠賢耳中,卻變成了朱聿鍵坐牢多年,文化水平低對禮法不慎重視,更加容易控製的印象。
對於朱聿鍵的解釋,魏忠賢隻是笑了笑並未再多言。他手中暗擺,示意其他人都拉大了些距離,隨後低聲對著朱聿鍵說道:“殿下認為這紫禁城是否寬敞華麗?”
“不錯,此處乃是我大明工匠之傑作,乃集天下美景於一地,富麗堂皇氣勢恢宏,不虧大明曆代君王居住之所。”朱聿鍵點頭誇讚著,這是他的真心話,在他看來如今的紫禁城比之後世那個被滿清改建過的,更有華夏民族的原汁原味,看起來也更加和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