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什麽?”劉磊仍舊沒有聽懂。
楚風搖頭道:“這說明你貪汙了啊,有錢了才會修繕衙門啊。如果不修衙門,任由房舍破舊,那就說明你清廉啊,沒錢修繕啊。”
“呃,還有這麽玩的?”劉磊撓了撓頭,他對這些官場潛規則可是一竅不通的。這些官場潛規則非常重要,如果不知道很可能在與官員的交往中得罪人,這對於官員是很嚴重的問題,所以楚風索性將官場上端茶送客等諸般禮節一股腦得說給劉磊聽了。
幸好劉磊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當初他能憑借這樣的記憶力,將複雜的財經知識在短時間內學會,要記些潛規則還不容易,不等掌燈時分他就全都記清楚了。
第二天過了晨時,劉磊穿上繡著白鷳的五品文官補服,坐上一乘小轎前往知府衙門。雖然昨天已經去過一次,但畢竟屬於私下會麵,今天要在眾多地方官員中領差事,才算正式的走馬上任。
劉磊到了知府衙門的時候,其他各級官吏差不多都到了,這裏麵有各府中掌管重要職務的主簿、典史等吏員,也有漳州府下轄各縣的縣令,而級別最高的則是一位身穿正六品鷺鷥補服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形瘦削麵容肅穆,細眼闊嘴五柳長髯,雙手倒背在身後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別的官員或者吏員都分成小圈子在那裏說話,而在這個男子身邊的幾個吏員卻是插手侍立,一句話也不說。
當劉磊走入衙門的時候,眾人都吃驚於他的年輕,但是大家在看到他身上那身代表著五品文官的補服時,就知道他的身份了。為了巴結上官,不少下麵的官吏都上來打招呼,尤其是那些吏員顯得更是熱情,隻有那個六品官員和他身邊的幾個吏員,卻仿佛沒看見般紋絲不動。
對於這個人的輕慢,劉磊卻是沒放在心上,他本就無意於官場,更是懶得應酬。此時這群吏員和縣官站在麵前招呼,就讓他感到頗為煩躁,對方不過來寒暄正合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