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致估計,劉磊用涼開水化開食鹽,在一個瓷罐裏配好了生理鹽水。他知道生理鹽水是含鹽量0.9%的純淨水,雖然他手頭沒有任何量器,不過以他長期搞化學實驗的雙手,比分析天平也相差不多。
想了想不太保險,劉磊又配了些生理鹽水,將六個瓷罐全都配置好了。隨後劉磊將蠟丸捏開,將磺胺藥粉撒入了其中一罐生理鹽水中攪拌溶解,才算是完成了準備工作。
他用一塊棉布沾了烈酒,在柔嘉公主露出的皓腕上擦拭了一下算是消毒,拿著尖銳的鵝翎準備輸液。紮針這項活可是護士的專利,劉磊根本沒有幹過,若是旁人要紮針,他連靜脈也找不到,幸好柔嘉公主手臂蒼白如雪,將青色的血管映襯出來十分清晰,她也不是那種血管特別細的人,總之這算是最低難度了。
劉磊用一節雞腸當做皮筋捆在柔嘉公主的胳膊上,讓血管更加突出,隨後他回憶著護士的做法,準備將鵝翎做成的針頭刺入血管之中。針頭還沒刺入,劉磊忽然想起有些不對勁,護士每次給他紮針輸液似乎要先排出所有空氣才行的,否則空氣進入血液更加危險。
劉磊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險些造成大麻煩,幸好他臨時記起了這個步驟。用手掐住靠近鵝翎的一節雞腸,劉磊轉頭對著另外一個侍女道:“你負責將這罐藥水往漏鬥裏倒,記得不要溢出來,也不要讓藥水全都流光了。如果太累了,你們三個倒班來。”
“是,大人。”另外三名侍女連忙靠前,其中一個最年長的拿過瓷罐,往漏鬥裏倒入了藥液。隨著藥液的進入,雞腸裏有了些**,不過這些**並不算多,因為下麵被劉磊用手卡住了,裏麵的空氣排不出去。
劉磊昂起針頭,小心得將卡住雞腸的手鬆動了些許,讓空氣可以慢慢流出。眼看著藥液開始充斥整條半透明的雞腸,最後從鵝翎尖頭出流了出來,劉磊這才重新掐住雞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