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所忽視的問題,劉磊不禁遍體生寒。就算他不懂軍事,軍事電影也看過不少了,他記得某部電影裏有個將軍說過,軍隊素質依靠的是老兵,而負傷是讓新兵向老兵蛻變的最快方式,一個受傷後重新走向戰場的老兵,頂得上二十個新兵的戰鬥力。
負傷的新兵變成老兵,劉磊不知道這個電影靠不靠譜,但他所想到的是如果醫療體係不合格,負傷的新兵就隻會變成屍體。青壯需要經過大量嚴格的訓練,才能成為合格的士兵,這些人一旦犧牲就需要耗費大量時間重新訓練士兵,若新兵供應不上就會降低軍隊的素質。
如何盡量減少傷兵的死亡,讓軍隊能夠擁有更多的老兵,醫療就是最大的保證,想到這裏劉磊看向林首座眼神已經多了些什麽。
林首座歎息了半天,旁邊他的徒弟也是一樣惋惜,耿聚忠卻隻是無所謂得笑著,認為林老頭太過大驚小怪了。內心失望的林首座坐了片刻就起身道:“算了,沒有緣分固然可惜卻也不能強求。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給劉大人再診診脈,看看情況如何。”
林首座診脈曆來喜歡清靜,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慣例,耿聚忠和他的徒弟聞言轉身離開,房間內隻剩下了劉磊和林首座兩人。林首座坐到床邊,伸手搭在了劉磊的脈門上,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劉大人脈象平和,已經沒有大礙了,記得多休息便好,藥也不用再吃了。太醫院還有不少事情,老朽這便告辭了。”
“林首座請留步。”劉磊突然張口挽留。
林首座愕然回頭:“劉大人還有什麽事情?”
劉磊對著他微微一笑:“林首座可聽說過化學醫藥?”
“化學醫藥?從未聽說過。”林首座一臉的茫然。
劉磊心道你聽過才是怪事,要的就是你沒聽過,不然怎麽忽悠你:“實不相瞞,那種藥粉的確是我做的,不過是利用化學方式製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