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善看著麵前的劉磊,對他慘然一笑:“那些畫的秘密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會帶進棺材……棺材裏的,我要……要……”說到這裏王得善的瞳孔已經開始放大,身體僵硬得倒在了地上。
劉磊仍舊不死心得晃動著王得善,對方確是毫無反應。方七娘上前摸了摸王得善的頸側,又翻了翻眼皮,最後撬開嘴看了看道:“公子不用白費力氣了,他牙齒裏藏了劇毒,剛才已經咬破毒囊自殺了。”
“這怎麽可能?連塑料都沒有發明,他拿什麽做毒囊。騙人的吧,難道你還能弄到氰化鉀膠囊不成?”劉磊怒吼道。
“什麽是塑料?氰化鉀?”方七娘愣了楞說道:“公子,他服用的應該是斷腸草、毒箭木之類的劇毒藥物,毒藥是裝在幾層腸衣中,塞入牙齒缺縫裏的。”
“簡直不可理喻,我說過要殺他嗎?”劉磊站起身氣呼呼得說道:“就算你是假冒的,又何必如此,最多是我放你一條生路,讓你回鄉去好了。”
方七娘皺眉道:“公子,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他甘願自戕也不乞求活命,說不定是因為那幾幅畫事關重大,讓他自知難以幸免。”
“什麽?”劉磊的臉色微變,他心中對那幾幅畫更加重視了。
聶雲等人很快上來了,他站到劉磊身邊拱手道:“二公子,下麵有二十多筐金銀,三筐古董,恐怕不下十萬兩啊,此外還有一個錦盒。”聶雲讓兩名護衛將錦盒搬了過來,劉磊打開一看,發現裏麵正是八幅山水畫。
這些山水都是畫在非常輕薄的絲絹上,如果不是後麵襯布遮擋恐怕都是透明的了,可見其材質不凡。八幅畫雖然無一例外都是山水,卻全都畫得不成格局,雖然看上去就是古畫,但山水中間總是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令人看著很是奇怪。更加奇怪的是這些山水畫落款處全都沒有名字,而是各寫了一句詩。劉磊讀了一遍發現這八句詩正好組成整首,正是陸遊的《遊西山村》: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蕭鼓追隨春社近,衣冠簡樸古風存。從今若許閑乘月,拄杖無時夜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