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皇上,如今綠營精銳,八旗訓練得法,工部又鑄造許多大炮。若三藩有所異動,我大軍感皇上仁德,兵鋒所指必定望風披靡,所向無敵,覆滅三藩隻在股掌之間。”明珠喋喋不休得拍著馬屁。
“好了。”康熙打斷了他的話,這個明珠哪兒都好,就是一旦奉承起人來沒個完,聽得令人牙酸。
康熙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兵力準備已經差不多了,轉而看向了戶部尚書米思瀚:“米思瀚,依明珠所說兵員已經整備,不知道糧草如何?”
“回稟皇上,軍需耗資內外協濟,足以為三十萬大軍支應十年所用。”米思瀚拱手回答道,他雖然並未勸諫,已經用實際行動表示了自己支持撤藩的決心。
康熙聞言滿意得點了點頭,如今朝中大臣還算不錯,雖然入關時的諸多名將皆以去世,八旗在實力上也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但如果真的要開戰,他卻不是很擔心。
最後康熙轉向了始終沒說話的索額圖:“索額圖啊,你認為若三藩自撤,又該如何?”
“皇上聖明,若能將刀兵消弭於無形,實乃功德無量。若三藩知皇上仁德,必定感恩戴德。”索額圖這話卻說得四平八穩,即沒有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引得康熙側目。
康熙笑道:“不錯,既然如此朕就試試諸位藩王的忠心好了。如今和碩額駙吳應熊在京中安享,另外一位和碩額駙耿聚忠,還有多羅額駙耿昭忠卻回了福建,實在不合祖製啊。既然靖南王耿繼茂已經去世數月,守孝期滿也該回京了吧。”
“皇上聖明。”四人齊齊躬身施禮。
削藩的事情暫且不講,康熙看看自己龍書案上的一疊奏折轉移了話題:“五天前朕收到了兩份奏折,全都是來自於漳州府的,你們猜猜是什麽?”
“臣等愚鈍。”四人再次保持了應有的默契。